“唔……啊…好难受。”

        清晨,郗韶睡梦里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整个人从狭小的沙发上翻滚下来。

        幸亏周围铺了柔软的地毯,摔得并不疼,恰好让郗韶清醒过来。

        半梦半醒间,郗韶眯着眼睛,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特别难受,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沌。

        郗韶感觉自己眼睛非常干涩,似乎在梦里哭过。但他属于醉酒断片的类型,完全忘记梦境内容。

        “唔…”郗韶蜷起身体,无意识往旁边拱了两下,企图能消解疼痛。

        旁边响起脚步声,还伴随着长长叹息。覃辰逸声音传进耳朵里,“唉,我就猜到会这样。大半夜的,你可真会折腾人。”

        说着,覃总弯腰把孩子捞起来,放在沾满毛毛的沙发上。

        他一屁股坐下去,让郗韶枕在自己大腿上,用两根手指帮他按揉额角。

        覃辰逸拥有丰富的应酬经验,被迫宿醉无数次,很清楚应该怎么照顾小醉鬼。

        他按揉力道适中,很快让郗韶舒服的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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