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郗韶点点头,又追根究底的问,“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司琢不告诉我,让我过来问你。”

        “很晚了,你该去睡觉了。”

        郗韶这次反应很快,“你又想转移话题,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还小。”

        “我五千多岁了。”

        “但是你心智只有十五岁。”司卿毫不客气的说。

        “……”郗韶气得炸了毛,咬着牙说,“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能弄明白,哼哼!”

        司卿瞧着他气成一只毛绒团子,尾巴炸着毛,扑腾小短腿跑开的样子,觉得一阵头疼。

        ——这团子两根手指都不够捏,让他怎么下手?

        虽然郗韶信誓旦旦,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弄明白。但他回到房间,跳上柔软的床铺,浓浓困意立刻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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