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茶色眼睛凝望大朗,感觉他今天出门忘了吃药。突然叫住自己又突然跑开,有病病。
郗韶沉迷堆雪人大业,懒得挪窝,低下头继续把抽象派雪人捏得更加斜眉歪嘴。
旁边同学问,“郗韶,你不去追他吗?”
在郗韶认知中,‘追’通常针对猎物。他眨巴眨巴眼,认认真真说,“大朗是我朋友,我为什么要追他?”
大朗听到这话,瞬间被负罪感埋没了。
没等他重新回到郗韶身边,桑霄已经抢先过去,冷着脸帮崽崽把背后的雪球拿出来,还瞪了大朗一眼。
大朗:……
你们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跟韶韶打个雪仗。
桑霄晃了晃雪球,“郗韶,你不觉得冷吗?”
“不冷,凉丝丝很舒服。”郗韶毛特别长,当然不觉得冷,还分享体验,“就是雪球太大,感觉有点嗝。”
“……”槽点太多,桑霄干脆放弃吐槽,自然而然转移话题,“郗韶,你周末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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