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怨道:“善不善我不知道,我就是操心你。你一整天为这个奔波为那个忙碌的,都没时间陪我……”

        “你那是操心我吗?”戚白茶弯了弯眼睛,轻声道,“先生,你那是心里想操我。”

        祁夜:“……”

        救命,他的茶茶不可能这么欲。

        好像从两神坦白身份后,茶茶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这是自然了。原先戚白茶想,先生只有这一辈子,短短一百年,他当然是要将此生的温柔都给先生。

        现在就……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祁夜一本正经道:“你要是这么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戚白茶勾了唇,送给他一个词。

        “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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