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德尔用钥匙打开门,走进一个房间,把安德莉亚那部分的衣物和食物放下,一扭头就看到她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当即明白过来她在想什么。

        “安德莉亚,你看这个。”利安德尔撩开自己的披风,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什么东西给她看,“这是我的用来交代死后事情的信。”

        “?”

        “马西和佐伊也有。”利安德尔温和的说,本就平和的气质在房间暗色装饰的背景下显得更加沉稳而安静,“第三日来临前大家都会准备的,老板并不是特例,这是习惯而已。非要说的话,拉伯雷镇才是特殊的。”

        “……我确实没见父母和其他人写过。”安德莉亚打开房间的窗户,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通风,“这难道是什么习俗?”

        “因为死亡率很高,对活下来一点把握也没有,所以大家都这么做,久而久之就约定俗成了。”

        “至于你那里……大家过的很好,没有写遗书的必要,所以这个习惯大概被摒弃了吧。”

        安德莉亚点点头,还是感觉有些烦躁,但她也知道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于是把提了一路的手提箱放在床头的位置,盯住利安德尔看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了邀请。

        “喝一杯?”

        利安德尔去找老板取酒窖里的红酒,马西和佐伊在房间里组装设备,到头来只有安德莉亚率先一个人坐在了楼下的酒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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