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包容他,谁来包容我们母子俩?”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小耀撞车这件事谁对谁错你们心里有数。受点气是应该的,别在这哭哭啼啼。”

        ……

        周恪靠着墙听了许久,秦晓曼哭的撕心裂肺,也没有恼羞成怒的吼出一句“我们离婚”。

        她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资本。

        她和周耀,只不过是依附着周建国的两只吸血虫罢了。

        没有周建国,他们什么都不是。

        夜幕被染成沉郁的墨蓝色,层层叠叠的压在天际,黑暗近在咫尺,仿佛伸出手就能与其融为一体。

        周恪坐在阳台上,房门紧闭,隔离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桌面上摆着从周耀房间里找来的车钥匙,周恪用指尖将它勾起,端详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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