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抬头,就看到周恪揪起周耀的后领,半拎半拖地往长廊走。周耀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小鸡崽子,毫无还手之力,只得踉跄着往后退。

        “周恪你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你怎么敢——”

        周恪将他整个人掼到长廊的扶手上,掐着他的脖子,对着脸就是狠狠的一拳。

        周耀呜咽着痛呼一声,鲜红的血顺着鼻孔流下,蜿蜒着划入衣领。

        周恪掐着周耀的下巴,逼迫着他抬起头。

        他低垂着眼,微微喘着气,声音却异常平静:“你说谁是烂货。”

        长廊位于两栋教学楼之间,缝隙很窄,阳光照不进来,花坛扶手生满了杂草,携裹着晚秋的风,湿冷异常。

        周耀目光涣散,眼前一片白光。

        在疼痛和窒息的双重夹击之下,他再次想起一年前的秋天。

        被周恪砸到墙上的那一瞬,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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