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奥赛，季绾绾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晚上回宿舍洗漱完就开始刷题，经常刷到一两点还不睡觉。
染完头发回学校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季绾绾看了会儿书，再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早上五点了。
季绾绾：“……”
现在再睡觉也没有意义了。
她伸了个懒腰，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拿出手机给周恪发了条消息——
【小季不吃鱼：啊，我今天起的好早哦】
季绾绾以为他不会回，想不到三十秒后，手机震了震。
【周恪：出来吃早饭？】
【小季不吃鱼：？？？你怎么也这么早】
【周恪：生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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