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为难地点了点头。
其实除了眼睛有毛病,姜老夫人主要是怀疑她脑子瓦特了,但又不便明说,只好说瞧眼睛。
若是脑子也瞧不出毛病,那只好请道士来驱邪了。
谭大夫二话不说对着姜潇凝脑袋一顿操作,又是按又是敲,最后胡子一吹,“没什么毛病。”开两副舒肝明目的方子就离开了。
其间姜潇凝问起姜宴寒的情况,谭大夫说他病地不重,按时吃药,七天就能痊愈。
“阿弥陀佛,还好病地不重,”谭大夫走后梅儿如释重负地说,“要是再害得三少爷不能参加科举,小姐您又要多背个罪名了。”
姜潇凝眸光一闪,“科举?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啊,谭大夫说七天,那就是七天,觉不会拖到一个月后的,小姐放心。”
“不会拖到一个月后……”
姜潇凝想起昨天听到的两个男人的对话,这一联系忽然悟了出来——原来昨晚的“少爷”就是姜宴寒。
并不是姜潇凝不记得姜宴寒的声音,而是这两次接触中,姜宴寒甚少说话,且声若蚊音,给人印象和昨晚杯子中的人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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