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折腾到天明,松鼠措措抱着大尾巴,在窗外轻轻敲了两下:“殿下,该上学了!”

        “不去了!五零都这样了,我还上什么学?找太医院开个条拿去给老师看,说我昨晚淋雨生病了!”

        萧无陵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了他一下:

        “别落课。今天是算学课,殿下若不去听,怕是你以后都不会再听懂了。”

        秦休意一听到算学二字,一个头两个大,听往年的师兄师姐说,算学课,就是在课堂上捡了一次笔,再抬头,便再也无法听懂的课。这要是翘了一天,可想而知,三周后的季考他就等着红灯高挂吧。

        但是比起红灯高挂,还是仙君更重要,秦休意仍道:“可我想照顾你嘛。”

        “殿下不必担心。这病天生如此,我从小习惯了……”

        措措待在窗外,听不清里头说了些什么,只见自家殿下本是执意不肯去上学的,被仙君五迷三道地说上几句,就听话地穿上衣服、拿起书本,走出门,垂头丧气:

        “走吧,上学。”

        待太子出宫,侍从都退去。萧无陵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空荡荡的墙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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