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意甩了甩还湿漉漉的头发,潇洒道:“这和上下有关系吗?就算在下面,你告诉我要怎么生?在哪怀、从哪生?”

        “我…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只小松鼠。”

        “这就对了嘛。”秦休意得意洋洋地摸了摸措措柔软的毛,“男男本不能生子,一切都是笔仙的一个设定,谁喝下生子酒就是谁生!”

        措措狐疑:“你…真的看到仙君喝下去了?”

        “那当然!我亲眼所见,他把那生子酒全喝进去了,一滴不剩!”秦休意兴奋地搓起了小手,“过不了几个月,就可以进行到我一直期待的带球跑了!”

        “可是……”措措沉思片刻后,问,“你和仙君,不,和北齐皇子萧无陵,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连崽崽都揣上了,这不是两情相悦吗?带球就带球了,跑什么啊?”

        “……”

        秦休意陷入了一阵沉默:

        “你说的也是啊,为什么要跑呢?”

        措措无语:“你找笔仙加这个戏码的时候没有问清前因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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