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意心中的防线一点点崩溃,“不行”小人在这一声声中化成一汪春水,融在满心火烧云里,变作一圆一圆粉红赤橙的泡沫。
他全身都浸泡在绵绵情意中,渐渐地,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要管、被萧无陵引导着,放空全身心。在温柔与硬挺、炽烈与清冷的交浊中,沉浸入火山深海,一面是冰浪、一面是岩浆,全身的血液在蒸腾、挥发尽最后一丝水汽。
……
玉带当啷一声掉落于地。
萧无陵冰凉的指尖贴上来,绸裤箍紧的边缘轻轻松懈,如春风吹开湖水上的涟漪——
秦休意缩起头,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不知道要怎么办,该死,腿上还有上次九次的正字!
过了这么久,只褪了一点色,那个墨水……真的很难洗掉。
待会无陵看到……啊,还不知会怎么笑话他。秦休意把头埋得更紧了,恨不得就此钻进枕头里,再也不要出来做人。
停留在绸裤上的指尖,轻柔又缓慢,像折磨人的小蝴蝶,花丛里蹁跹飞舞。剥衣如蝉蜕,徐徐缓缓。渐渐地,秦休意被撩得受不住,心跳越来越快,他恨不得萧无陵一口气扒光拉倒,要死就死得干脆点!
时间像浆糊一般凝固了,衣料像土里钻出来的幼蝉,爬上粗壮的树干,从蝉蛹里蜕皮,一点一点,剥出雪白新亮的蝉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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