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再道:“那畜生还说,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当时约好十五日之期一过,他就打进来亲自抓太子殿下,到那时一切承诺的好处就都作废……”

        “荒谬!他休想打进来!!休意可是我唯一的孩子…”

        老父亲秦王怒不可遏,他转过身,龙椅之下的群臣却安静得诡异,各自沉默。

        又过了三天。

        “今日如何。”萧无陵坐在军帐中,执灯写信,暖黄的烛光在宣纸上投下影子。

        下属回禀:“秦国还是没动静。三殿下,这秦王如此不知好歹,不然我们…直接打了吧!”

        萧无陵微微一笑:“强抢就没意思了。我要他自愿回来。”

        下属的心思比较单纯,只以为三殿下抓秦国太子是为了更好地挟持秦国,一时想不通这强抢和自愿有什么区别。

        “这个,送去。”萧无陵,将写好的信一叠,递给下属,“找个密探,送去东宫。”

        又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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