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椹琰摇了摇头,只得先由着她,等自己洗完澡上床休息,将她抱在怀里,她就安分了。
男人洗漱的动作很快,简单的淋浴吹风过后便关了灯。
怕吵醒床上的人,他上床的动作很轻,掀开被子一寸一寸地挪进去,忽而脚下踢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小家伙受了惊吓,气呼呼地呜咽两声。
这么大的动静也没将熟睡的祁柚吵醒,乔椹琰掀开被子,法拉利正缩在里面歪着小脑袋看他,圆溜溜地大眼睛似乎在说:“你踹到宝宝啦!道歉!不许你和我妈睡,你现在就给本汪离开!”
乔椹琰按了按眉心,提溜着法拉利的后脖颈将它拎了起来,命令道:“以后,你不许在我们房间睡觉。”
法拉利呜咽了两声,似乎在宣示主权,妈!你快醒醒!你男人他扒拉我!
很遗憾,祁柚此刻睡得比小猪崽还死,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宝贝被乔椹琰连狗带窝毫不客气地丢出了房间。
上床前,乔椹琰将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以防半夜再蹦出一只她的宝马奔驰什么的。
确定没有“第三者”在场,他才安心地躺上床。
他刚一睡下,祁柚就撒娇地往他怀里钻,白晃晃的长腿直直搁在他的腰上,还嚷嚷着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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