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朝祁柚笑了笑,“夫人您也别太着急了,这件事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

        不!!她并不希望这是场误会!!

        祁柚将墨镜扒拉下一点,没好气地撇了路超一眼,又沉默地将墨镜推回去,全程没有和他交流的欲望。

        路超嘴角一僵,从老板娘的白眼里读出了“你懂什么”“我怀疑你在咒我”“扣除年终奖警告”“不,再哔哔明年的奖金也没有了”等多种意味。

        他悻悻闭了嘴,只能希望老板自求多福。

        然而他不知道,祁柚抿唇不语只是因为她太过紧张。

        记忆的白衣少年,那是她寻觅了十几年的人啊,如今他很有可能就在自己身边,还成了和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一想到这些,她当真又激动又害怕。

        激动是因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害怕则是担心这件事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万一届时乔椹琰坦白这件事是个误会,她的满腔期待就落了空。

        祁柚表面古井无波,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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