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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柚并不知道祁盛远在她面前说得感天动地,将父爱展现得淋漓尽致,其实不过是又挖了坑等她跳。
她慢腾腾地把面条吃完,回到自己房间关灯休息,入睡前,她告诉自己或许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就该有婚姻不能自己做主的自觉,何况她至今也没遇到过让她很心动的人。
如果有,那也是很遥远的事了。
遥远到她早已记不清他的模样。
第二天,祁柚睡到中午才起,祁盛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她喜欢的菜。又怕她后悔似的,将订婚的进展倒豆子般的讲给她听。
什么哪天是黄道吉日、酒店选在哪处,宴会礼服用哪家的高定通通替她安排妥当了。
祁柚听着,似乎也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事,她放下碗筷,上楼化妆换衣服。
乔寻洵见她精心打扮又要出门的样子,警惕地问:“你去哪儿?”
祁柚换了鞋,拿上车钥匙,冷不丁白她一眼,“放心,我不是要离家出走,我是去看看那个被你夸上天的小叔到底长得什么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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