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和陈豪杰在两点半就到了d市莲花县好运来酒店。

        酒店似乎被包了场,门口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看见他们下车还吹了吹口哨。报警是早就报了的,云景这会儿看了眼四周,觉得这个“老大”行事作风还真的令人琢磨不透。

        要么他是一个擅长谋略把后路早就想明白的老狐狸,要么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疯子。

        能大张旗鼓把陈言拐到这来,再妄图和陈豪杰谈判,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底气。想把陈豪杰留在这里是不可能的,法治社会不是白说的。

        ……等等,云景看了眼大门口的几个人,大概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还真是一个演员啊。

        果然,一进大厅,陈言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瞪着死鱼眼,他身侧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那天的白衬衫眼镜男,一个是阳光男孩。而对面沙发上坐着瞧着已经五十多岁的看起来很是沧桑的男人,他微微颤抖的手和干瘪瘦弱的身躯,都显示这人的不康健。

        该是生了场大病的。

        云景最后将目光对准酒店大厅四周的摄像头,挑了挑眉:直播?她倒是了解一点。

        “你终于来了啊,咳咳,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干咳两声,挥了挥手,其他正在摆设施的下属就立马打开了设备,八个镜头对准陈豪杰和云景,保证他们的行为举止无处逃匿。

        瞧这大阵仗,是指定和陈豪杰有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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