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山了一遍,然后沉默了片刻,问道:“颢子,你确定那座坟里,除了埋着鲍根花,还埋着其他人吗?”

        “不是百分之百确定。”李颢实话实说。

        “你有多少把握?”余华山问道。

        “百分之八十。”

        余华山眉头微微皱起:“万一人没在里面呢?要知道,挖人祖坟,有违公序良俗,后人要是闹起来,我们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件事影响太大,等我向局长报告一下再说。”

        “好的,余队。”李颢点了点头。

        “还有,”余华山抬头望着李颢,说道,“既然这个案件与你母亲有关,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让施靖来负责。”

        李颢双唇紧抿,没有说话。

        “颢子,我不是不信任你,”余华山解释道,“我是怕以后律师抓住这一点来做文章,说你该回避不回避,取的证全部不合法。你想,要是我们辛苦取的证,作为非法证据被排除掉,心痛的是谁?还不是我们。”

        “我明白。”李颢点了点头,“我服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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