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随安用力地抿了抿唇,垂下眸,好半晌,才点点头,低声说了句“好”。

        林母自从决定要搬家后,在家里待的时间多了起来,先是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然后叫来搬家公司先把大件的搬过去。

        动静这么大,陆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在搬家的小卡车停在院外的时候,陆母终于忍不住上前问了句。

        林母正指挥着人往外搬东西,闻言不冷不热:“哦,我们要搬家了。”

        陆母惊了。

        邻居十几年,她儿子跟她女儿玩的这么好,要搬家居然也不跟他们说一声?!

        随后陆瑜就知道了。

        当陆瑜知道,还是周四这天他在学校补课的时候。

        彼时黑板上老师正指导同学们演算着一道复杂着数论证明题,少年眼前摆着张草稿本,搭在桌上的那只手转着笔,看到手机上的这条消息时,修长的指尖忽的一压,“咔嚓”一声,手中的水笔突然断了。

        坐他旁边的陈清嘉听见动静一转头,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倒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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