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菡打车到晏家所在的别墅区,坐在凉亭中等晏沥。他们说好的每一次走进晏家,都得是并肩的,不然以晏沥妈妈的性格,免不了又要受一顿教育。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毛衣和及小腿的黑色长裙,马尾上绑着红色的长绳,精巧地系了一个蝴蝶结,温柔娴静。
她等呀等呀,等来的却不止晏沥。
天蒙蒙下着小雨,他撑着一把伞,一只纤纤玉手挽着他的胳膊,走在同在一把伞下。
隔着老远,也能听见清脆的笑声。
很自然,他们手挽着推开了晏家院子的门。
不像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仰着头看着那三人高的大门痴痴地发呆。
柏菡认出那是郑书艺,在捷克的时候刚给她了噩梦般的打击,不过几天时间,她就老远跑来了临城,到了晏沥身边。
凉亭四周的地面上极浅地积着一层水,年三十的天混着雨,愈发冷。柏菡的心里倒是下瑞雪了,冷得更透彻,一层一层地沉了下去。
谁会想到刚才还好好的天,她只不过在凉亭坐了一会儿,就下了雨。
没有带伞的柏菡一脚踩进水中,没有小跑,只是慢慢地走,仿佛能拖一秒是一秒。那沉重的大门身后是满屋她此时此刻不想见到的人。雨滴轻轻地吻在她的身上,她努力睁大眼,可眼前还是升起了水雾,她一眨眼,有水珠成串的落下,滑落到嘴角,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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