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璇生性拘谨,她绝不是那种轻易便能放纵自己的女郎。

        明知她和刘岱只是前世今世的牵扯,明知他们两个都怀了别样的心思,明知利用肉丨体是她自己的抉择可在听到他说到这话的时候,她还是莫名地生出了愤懑,与伤心。

        是她太笨、太死心眼,怨不得别人。

        那么,现下闹至这样的田地,他是想把她一个人推出去,面对父亲的怒火吗?!

        四下里俱是卫士,他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转瞬便都会传遍整个宫城。

        大庭广众之下,仍旧耳鬓厮磨,枉顾礼法这临江王是把他的女儿当做妓子了吗?!

        谢朗怒气愈盛,他再上前几步,于五尺外站定,沉沉道,“你在磨蹭什么?还不快与我回去?”

        阿璇愧疚万分,她不敢去看父亲,遂垂下头去,扯了扯自己仍被那人缚在掌心的小手,道,“大王,我阿父就在这里,你也看到了。”

        “另外,你我之间,本无干系,还请大王放我离去,莫要惹得旁人说三道四。”

        女郎鼻音微颤,明显就是强忍着怨气。

        可一言方毕,长睫落羽,一颗不听话的泪珠映着细碎的星光,顺着她的侧颊便滚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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