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动呢,就被掐住腰,一道沙哑的声音随即传来:
“嗯,想看尽管看……只要是筝筝,想做什么,都可以……”
曾经恨极了这具皮囊,恨不得没出生过才好,现在瞧着,也不是没有半点儿好处,比方说筝筝明显很喜欢这张脸呢……
声音太过动人,秦筝的视线畏畏缩缩的就从指头缝里溜了出来——
总是扣到脖子那儿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颗,一点精致漂亮的锁骨爬了出来,要露不露的,格外诱人。
抿着的薄唇,明明应该是凉薄的象征,可长在萧默脸上,却怎么看怎么漂亮,高高的鼻梁,好像神力刻意雕琢,不管从哪个角落看,都如此完美,尤其是微微勾起的狭长凤眼一眨一眨的,好像在一直重复之前的低语:
来吧,只要是筝筝,想做什么,都可以……
鼻腔里猛地一热,回过神来之前,两管温热的鼻血滴滴嗒嗒滴落下来,滴在萧默银灰色衬衫上之外,又有几滴掉在了某个不可说的位置……
车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直到从车上下来,秦筝再没有说一句话,一脸的生无可恋之下,更是陷入了无尽的自怨自艾之中,即便是见到等候在行宫门前的黎琛,秦筝也再没有了半点儿不安之感——
害怕个鬼啊,还有比刚才发生的一幕更可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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