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淮玉的脸很红,跟个被调戏的新媳妇儿似的。
江渔只要一动,他的神经便会瞬间绷紧,身体就跟一根弦似的,时刻都在防备着。
“……”江渔趴在桌子上不动了,他用手指去捏住男生校服的下摆,没敢有多余的举动。
这个动作里藏着依赖感,充满了小心机。
被抓着的严淮玉,耳垂果然又红了。
今天是周五,等到12点的钟声敲响,他就要有两天的时间看不到严淮玉了。
北南高中要放双休的,就连高三都是这样,学校是不会组织任何的补课活动。
课间休息,李海跑教室来了,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东西给他。
“江渔,这是你掉下的手机吧,严淮玉看见了,替你捡回来了。”
“……”江渔沉默良久,艰难地从齿缝间问出一个问题来,“那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严淮玉迟到了,他在上课了五分钟后,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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