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安趁乱,跑到了楼上,他看得很仔细,没一会儿便找到了江渔的手机。

        只是屏幕碎了点儿,没多大事儿,还是能用的。

        楼下的前任夫妻,吵得很凶,双方的脸都涨红了。

        陈非安咽了咽口水,不是很想从他们面前经过,幸好他翻墙翻窗都有一手,于是便偷偷摸了下去,从低矮的窗户上翻了下去。

        江渔躺在病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以江东城的财力,自然不会委屈了他,他所住的这间,墙上挂着电视。

        节目里,主持和嘉宾们的欢声笑语,充斥了整个房间,让静谧的气氛变得热闹了些。

        在医院里,闻见最多的就是消毒水的气味儿。江渔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他身上穿着的是病号服,一出医院便会别人拦住。

        若是以这样一副装扮去找严淮玉,对方说不定会哭,还以为他得了什么要死的绝症。

        江渔微微发愣,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严淮玉才不会哭,喜欢哭的人是他才对。

        “江渔,我把手机给你带出来了!”陈非安下了出租车,一路跑过来的,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床前,跟江渔邀功道。

        手机从昨晚开始就没电了,陈给安出门,没过一会儿便问人借了个充电宝进来了。

        江渔充了十分钟,就给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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