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条腿是以岔开的方式,跪坐在宋律白的腰侧的。
宋律白的脑袋磕到了地板上,有些发疼,他好不容易才聚焦的眼睛,被江渔突然压下来的动作给搅碎了。
作为一个新上任的强吻选手,江渔装着酒醉,张嘴便把宋律白的嘴巴给咬了。
他不得章法地胡乱碰着,用口水糊满了宋律白的整张脸。
黏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宋律白捧着江渔的脸,在令人窒息的吻中,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机会,“你喝醉了?”
他方才在江渔的唇上尝到了酒味儿,啤酒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生涩难喝。
可江渔嘴巴里的,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好像加了一枚奶糖,是他熟悉的大白兔奶糖。
江渔打出一个响指来,他痴痴地望着宋律白笑,“真聪明,你怎么知道……知道我吃了糖?”
模仿房东吐出来的大舌头,口齿不是很清晰,竟然还弄出了正太音。
除了能把对方给萌死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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