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做出习惯性的动作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

        江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对不起寒哥,刚刚没看手机。”车里沉默的气氛被打破,只听见一声连着一声的喘息声。

        凌乱的,颤抖的,坎坷颠簸,似乎要断了气。

        “跑过来的?”邵寒易胸中的气消了些,他有些燥热地扯开脖子上挂着的领带。

        “嗯。”江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脸上和身上全是汗水。

        他有些担心新生军训了,顶着大太阳站军姿的他肯定得晕倒,希望他能坚持得久一些,不那么丢脸。

        江渔很知趣的没有跟邵寒易提起电话的事儿,他被带进了一所高档公寓。

        手上拿着一本写着他名字的房产证,以及躺在房产证上的钥匙。

        “寒哥?”江渔一举成为有房人士,这所公寓的地段不错,装修奢侈,几百万是打底,说不定都快小一千万了。

        “我不喜欢酒店。”邵寒易脱了外套,解开衬衫上的几粒扣子,往沙发上一坐,“不干净。”

        “……”敢情不是金屋藏娇,是邵寒易本人有点儿生理心理上的洁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