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走不了路,他被男人抱进浴室的,上次他睡着了,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帮他清洗的。

        但这次,江渔是清醒着的,他像个小孩儿一样,被邵寒易拿着沐浴球搓洗着。

        “等等,这里我自己来就好……”江渔急忙拿毛巾盖住自己,脸都涨红了。

        邵寒易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戏谑道,“又不是没看过。”

        这人设,果然是崩了。江渔严重怀疑邵寒易是被人夺舍了,刻板严肃的老干部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不一样,我自己来。”江渔坚持着,他鼓起勇气和男人对视了几秒。

        “你要赶我走?”邵寒易沉着声,眼神晦暗了起来。

        “……”江渔摇了摇头,欲哭无泪。

        邵寒易听着少年的抽气声,和湿润的眼角,有些心疼,“实在不会就让我来。”

        江渔哆哆嗦嗦,整个人都在抖,他确实不如邵寒易心狠,“寒哥,帮我。”

        邵寒易凑近去,看着江渔的眼睛,“现在知道让我帮忙了?以后还敢逞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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