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下车?”邵寒易的声音隔着一扇车门传来,散在空气中,卷着一股冷风。

        江渔打了一个哆嗦,抿着唇,把车门给打开了,他跟在男人的身后,进了别墅。

        别墅里很干净,看样子是请了人来定期打扫的。

        别墅很大,空荡荡的,阴暗得有些恐怖。

        邵寒易走到一个地方,伸手按下了开关,江渔从伸手不见五指,瞬间置身在白天里。

        灯光太亮了,让他想藏都藏不了,邵寒易冷冷地看着他。

        江渔终于把车上,那句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了,“寒哥,我可以解释的。”

        邵寒易嗤笑一声,“解释?你以为我会信?”

        江渔的表情很痛苦,他红着眼眶,“我只跟寒哥一个人睡过。”

        邵寒易眯着眼睛看他,似笑非笑般,“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颁个贞节牌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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