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苦笑一声,他看着精神抖擞的周家小兄弟,“恐怕不行。”

        江渔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每个细胞都在拒绝,“我不想动了。”

        浴缸很大,一次容纳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周远的一只腿已经跨进来了,他用哄骗三岁小孩儿的语气告诉江助理,“你睡你的,我尽量轻点儿,不会吵醒你的。”

        “……”江渔是想睡觉来着,可被周远那么一搅和,跟搅拌着的水泥一样,晕晕乎乎了都。

        晕归晕,可该睡不着的还是睡不着。

        总裁大人盼望着的国庆终于如期而至,女婿上门总得要送礼的。

        于是,江渔在出发前的一个清晨,被男人的手给薅出了温暖惬意的被窝。

        等到了超市,他还是一副迷瞪的模样,被周远牵着手,在超市里逛来逛去的。

        江渔拿空出来的手揉着眼睛,缓缓打出一个哈欠,“你准备买什么?”

        男人的礼物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原主爸爸喜欢喝酒,于是周远便托朋友花了大价钱大力气,在北方弄来了两瓶好酒。

        而江妈妈,则喜欢珠宝,周远就花了五百万,在拍卖会上拍了件祖母绿胸针。

        但周远还是觉得不够,在江助理的建议下,将信将疑的来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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