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了个法术,现在睡着了,身体数据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生命危险。”沈秋台的法术很厉害,裴然绝对不会在中途就醒来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闹出多大的动静,裴然都不会醒来,不醒来,自然也就发现不了江渔不在身旁的事实。

        沈秋台似乎是真的生气了,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说不理少年便不理了。

        江渔在水潭边,玩了一宿的枯枝。

        清晨,他被送回了住处。

        一切都是那么的神不知鬼不觉。

        江渔不喜欢一个人睡觉,他习惯了让周远抱着自己睡,裴然身上的气息和周远很像,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被裴然抱着,便是被周远抱着了。

        江渔爬,便很自觉地往裴然的身边靠,靠着靠着,便动手扒拉着他的胳膊,让裴然环住自己的腰身。

        晚上熬了夜,江渔的眼皮子有千斤重,一沾枕头便着了。

        而将人送到的沈秋台,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他看着相拥着的两个人,眸色微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