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故意伪装成对方的样子,叫江渔猜错了好几次。

        猜错的下场,便是被逼迫着玩儿了很多高难度的花样,以及说了各种羞耻的话。

        上虚宗迎来了一件天大的喜事,那边是清虚掌门的徒儿裴然,要举办终身大事了。

        穿着大红色锦袍的江渔,被众多师兄弟们迎了出来,两个男人成亲,没有女儿家那么多的排场。

        他们办得很低调,只在宗门内部里举办了酒席,长老们都很给面子,不用清虚说,便一个个地带着礼物过来了。

        江渔被裴然拿着,同人一杯杯地喝着酒。

        白天里的上虚宗很热闹,这股热闹劲儿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有好事者要学着凡间里的那一套,去闹闹裴然师兄的洞房。

        他聚集了一大群的人,鬼鬼祟祟地摸过去,却在距离十米远的地方,听进江渔的哭泣求饶的声响。

        裴然师兄的战斗力太强了,把江渔师兄弄得哭天喊地的,也不肯放过。

        一大群人便愣住了,像是喝了几坛子烈酒似的,双颊涨得绯红。

        领头的人再也不想闹什么洞房了,索性他的衣袍够宽够大,遮住了异样,没在众人面前出丑。

        “那什么……我们继续回去喝酒吧,裴师兄和江师兄已经睡下了,咱们就要去打扰人家了。”他轻声咳嗽了几声,便跑了。

        一群人像是在赛跑一样,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谁都不敢落在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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