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深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了,他想上手去捏捏青年的脖子。
“坐吧。”没叫青年等太久,乔深将自己的身体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一些空位来。
江渔也没跟他客气,他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床上。
因为卧室里多出来一个人,所以连空气都显得有些不一样起来,乔深不自觉地做了几次深呼吸。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但一看见白白净净的青年,乖巧安静地坐在自己的身边,他的脑子就忍不住地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至于想的是些什么内容,他是不方便透露和告知的,若是那些内容叫青年知道了,说不定会羞愤地骂出声音来,甚至把自己的眼睛都给气红了。
青年似乎鼓起来很大的勇气,怯弱地声音穿透进了男人的耳膜,“我们是夫妻了,晚上我可以在这张床上睡觉吗?”
继母把他的证件拿走了,和乔深的一块儿,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走网上走了司|法程序,办理好了结婚证。
他们名义上已经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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