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乔深才再度开口,“想出来了吗?”

        江渔点头,说自己想到了,他抿着的唇又松开,将浅色的唇弄得红润了些,羞羞答答的开口,“老公?”

        乔深舒坦了,他用开董事会一样严肃的面孔,点了点头,“以后也要这样叫,记住了吗?尤其是在有外人的时候。”

        “好。”江渔应承下来,称呼的问题便这么敲定了。

        江渔没有犯傻的去问乔深和江淼的关系,更不会问他现在还喜不喜欢江淼。

        问了,就是自己在给自己找绿帽子戴,江渔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客厅,送走了医生的安雅姿,抬腿便准备走去儿子的房间,却在拐角的地方被丈夫给拉住了。

        “老乔,你拉着我做什么?”安雅姿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的老伴儿,她试着甩开丈夫的手,去怎么都甩不掉。

        “儿媳妇在房间呢,你一个婆婆去做什么?”乔正帅摇了摇头,拉着妻子往走廊上相反的方向走,“当婆婆的,要懂得避险。”

        安雅姿这才想起来,乔家新过门了一个男媳妇儿,

        男媳妇儿就是大师说的命定之人,是乔深一辈子的贵人,这不他才进门了一天,在床上当着植物人的儿子便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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