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叫乔深一下子便生出了冷汗。

        他的手指还放在青年的唇上,来不及撤回。

        也许青年会突然睁开眼睛,用带着沙哑的软糯嗓子质问他,为什么要下床来到他睡着的沙发前。

        可能还会发出一声惊叫,甚至拿起手边的枕头去砸他。

        乔深脑补出了一万种结果,可青年却给了他完全不同的一种答案。

        手指被叼进了柔软温暖的口腔,乔深一动,便按压在了软软的舌苔上。

        睡梦中的青年,正在做着一个香甜的梦,将他的手指当成了棒棒糖,“好甜。”

        这是,说梦话了?

        乔深的眸色暗沉,他被青年弄出了些恶趣味,手指不断拨弄着小舌头,叫青年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他还要玩儿多久?”醒着的江渔很累,他要配合着男人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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