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在方城准的梦里被压哭了,男人对瘦白的背部和腰很感兴趣,江渔便维持着趴在墙上的动作几个小时。

        梦里的方城准,体力是没有上限的,倒是江渔疼得不行,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醒来的方城准,黑着脸把脏兮兮的床单和短裤扔进桶里,他昨夜里做了个荒谬至极的梦来,还把那个叫江渔的青年给弄哭了。

        虽说一开始是青年主动的,可要是后来他没给出回应,也不会……

        总之,这个梦是做了,自己也在那个梦里舒服过了,方城准便也就认了这样一个事实。

        可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男人,是个同性恋的可能。

        只想着什么时间有空,去找人试验一番。

        江渔要开始工作了,他戴上红帽子,穿着白背心大短裤,就暴露在了阳光下。

        他没技术傍身,所以只能做些苦活儿,譬如在工地上面用推车搬砖,或者是搅拌砂浆什么的。

        江渔拉着推车,吃力地走着,汗水就跟下雨一样,一趟一趟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再加上天气这么热,随时都有中暑的可能。

        此时,已经不是江渔在推着车走,而是他的意志力在推着车走了。

        “小心一点儿,你刚刚差点儿就要撞到砂浆里了。”大鹏推着空车走了过去,他忙着将青年拉住,也没去管自己的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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