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准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就快要断了,他极尽克制地将人推开。

        青年很好推,一推便给推开了,“觉得舒服吗?方工头。”

        江渔和男人分开时,唇角上湿漉漉的,他毫不在意地用指腹去抹掉,笑容勾得十分邪气。

        方城准沉默地看着青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一开始就有机会将青年给推开的,可他愣是让对方的舌头在口腔里扫过了好几圈,才把人推开。

        真是鬼迷了心窍了。

        “一般般。”方城准盯着青年的唇,因为那个吻,颜色变得深了一些。

        除此之外,脸色也变得红润了很多,不似刚开始时的苍白。

        江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将音量提大一些,“只是一般般?方工头,你的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

        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男人尽力遮掩着的地方,江渔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声。

        在青年促狭的眼神下,方城准生平第一次当起了逃兵。

        他跑了,走出宿舍时,被外面的热风扑了一脸,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尽管外面是那么的热,太阳是那么的晒,可他宁愿待在外面一天,也不愿意进去宿舍和青年待上一秒。

        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把男人的心给彻底地打乱了。

        江渔的午饭是被大鹏打包带回来的,五块钱的饭盒里,竟然多出了一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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