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哪里是手疼,他分明是在偷懒。
周末俞把脏掉的面巾纸揉成了一个小团,精准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里,在直播间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捉住了少年的手。
江渔的右手腕上,残留着一道浅红色的印子,周末俞稍稍地想了想,便明白了。
“昨天晚上留下的?”他盯着那道痕迹,觉得碍眼死了。
摩挲着那块皮肉的力道逐渐大了些,江渔有微微地吃疼,他挤出喉咙里的声音,惹人遐想。
有了天籁之音加持的嗓子,不管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都会自动地演化成一堆的马赛克。
微微一应:别问,问就是有反应了……
无情哈拉少:主播的声音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不知道邻居小哥哥顶不顶得住,反正我是顶不住了!
开拖拉机的霸总:顶不住,顶不住!这谁能顶得住啊!
江渔忽然笑出了声音,他靠近了男人,气若游丝,“周哥你呢,你顶得住吗?”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更不能说顶不住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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