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秋忍不住那江渔和自己的童年作对比,他小时,可不像青年这般无忧无虑。

        旁人有的东西,曾是季知秋最羡慕,最想要拥有的。可他活了三十多年,却始终没有得到,越想要便越是不能有。

        可人生往往充满了许多例外,和江渔结婚,再到他婚内出柜,被捉到后祈求原谅。

        和青年经历的这一切,就只有短短的一年而已。

        季知秋忽然很想要,很想要从江渔的身上去感受那些遗失在童年的美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的,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无奈和少许的宠溺感,“好。”

        沈娆被完全地当成了背景板,他看着高大的男人,从背后将青年完全拥住,江渔在季知秋的怀里,就像是袋鼠宝宝,被装进妈妈的口袋里。

        他们是那样的契合,契合到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插足。

        “沈小姐。”王总英雄救美,将沈娆拉到了另外一个场地。

        不过他的英雄救美,可是要写报酬的。

        沈娆一脸不高兴地假意应付着,她辗转于两个老总之间,忍着恶心,将他们的话里话外的暗示,体面地拒绝掉。

        王总和李总同样不高兴,他们自认为自己的身价,比沈家要高出不少,就是沈家的家主来了,他们照样能趾高气昂的。

        沈娆又算个什么东西!她简直就是不识抬举!

        “沈娆是自作自受,宿主你千万别心软啊。”小爱担心江渔会同情女人,特地地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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