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假装自己耳背了听不见,才不管道长说什么呢,反正他的手放在了江渔的背上,就得给江渔搓背。

        男人的手劲儿好大,把江渔擦得眼睛都红了,还哭出了声音来。

        陈久的手便从后面绕到了前面去,手掌上摸到了湿润的东西,这才恍惚惊觉到,他好像把道长给弄哭了。

        “师父你哭了吗?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可我明明很轻的啊,师父?”天底下还有这么爱哭鼻子的人,陈久是第一次见见到。

        “疼。”江渔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去,当然是被男人用手固定着腰身,强制性地转过去的。

        转过去以后,那张带着泪花的脸,就展现在了陈久的面前,梨花带雨的,陈久生出了不合时宜的想法,他觉得哭鼻子的道长比那个正经着一张脸的道长好看多了。

        “你是在看我笑话吗?”江渔注意到男人的唇角勾了起来,便眯了眯眼睛,整个人透出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来。

        陈久觉得误会真是大了,他可从来没抱着要看江渔笑话的想法,他只是觉得江渔哭起来的样子很美。

        “师父你误会我了,我正想着要怎么来安慰你呢。”陈久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我本来是好心,可好心却做了错事,师父你不要再哭了,也不要怪我好不好?更不要赶我走。”

        “你这话越说越离谱,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了?我只是怕疼,你的手劲好大,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江渔犹豫了一会儿,便主动地报上了自己的把柄。

        就陈久这么一路上跟着自己,黏糊糊的模样,怕疼的事情肯定会被知晓的,与其那个时候知晓,倒不如现在就说了,也好叫陈久注意些,让他少吃些亏。

        “怕疼?可是自小落下的毛病?”这样的病症,陈久还是一次听闻,在江渔说话时,他便用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用妖力在这人的身体里面转悠查看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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