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情客气地笑笑,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二人相牵的手来。看来他们二人真的定了情,白昕如此轻易地就爱上旁人,那为何当初信誓旦旦地要当他的妻,每年还与他传信?

        对于白昕,他始终携着愧疚,可是今日看着这“相亲相爱”的二人,他心中的愧疚消散一空,是白昕先对不住他的,他也无须再有任何亏欠。

        “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谢谢你们二人操劳我的婚事。”余情道。白昕点点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甬路尽头,嘴角上扬的笑容瞬时寡淡下来。她回头看向左倾,眼尾携着一抹猩红:“刚才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恐怕真要在他跟前哭出来。”

        “你就不怕她误会你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左倾问。

        “不介意,这是我所需要的。”白昕道。她要的并非是余情的愧疚,喜欢余情是她自己的事儿,是她长久以来的单相思,与余情无关。他用不着对自己愧疚,是她自己作践的自己。

        左倾欲言又止,扬了扬手里的篮子,再次打破她悲伤的情绪:“走吧!咱们先把猪肉送了。”

        白昕:……

        二人走后,余情又回到廊前,他蹲下身子,捡起被白昕丢掉的手绢。目光微微一湿。他还记得,当她把这个手绢给自己时,她的手指都是被刺破的伤口,白昕大大咧咧,女红差劲极了。余情却把手绢放在怀中宝贝了三年。

        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等不起她,所以不敢答应她。

        傍晚,明日的婚宴已经布置地妥当了,李晴见天色未晚,对白昕道:“你带着左公子在村里走走吧,好不容易来一次家乡,也应该招待一下。”白昕想了想,点点头。

        她与左倾在王府时虽日日相处在一块儿,除了那次一同喝酒外,她还从未与左倾单独相处过。白昕带着他绕着村子,随口道:“左倾,你年纪多大了?”

        “已经立冠了。”左倾道。白昕噎住,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的年纪竟然比王爷都要大?可是根本瞧不出来,他长得显小,瞧上去跟十五六的少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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