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之前就是这样，只不过一直在伪装的话，那么他的城府就真的是太深了。
“随便！”
刘长青没有任何感觉地说道。
就好似他是那滚滚无边的长江水，而凌楚楚只是上面的一叶扁舟，如何能翻起大浪，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够将它倾覆！
凌楚楚和陈天河带来的保镖费力地将四肢都已经残废的陈天河搀扶了起来，然后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包厢。
至于包厢里的其他人，都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刘先生，这些人”
张德光走到刘长青的面前，看了眼销售部的众人，小声地问道。
“他们是我同事。”
刘长青只是一句话，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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