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国力,金越国的确不如我们,我们有欺负弱小的嫌疑。”
“但金越国落到这一步,那是咎由自取,是四大军阀对我们采取敌对政策,还在背后捅西垂天卫的刀子。”
“还有你哥哥,若他不是李深渊的儿子,早就死了,就算不死,他这辈子也出不了L国的大牢。”
“无论怎么说,是你金越国先对不住我们,解决方法就有一个,四大军阀束缚来降,话,我已经说到这里了,望你们好自为之。”
一席话,让玛依努尔.素伊哑口无言。
她只感叹,两国都被一群野心家掌握,最后遭殃的,是金越国的穷苦百姓。
见江毅要走,素伊又喊了一声,“西垂天卫,你等一下。”
素伊将骨灰盒交给了划船的老板,随后走到了江毅面前,看着江毅,轻轻说道,“借一步说话,我有话对你说。”
两人沿着河岸走了一百米,江毅发现,远处夜色之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处断桥,河岸对面还有几处房屋,依稀可以看到炊烟。
“素伊,你把我叫过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西垂天卫,我知道我哥哥不应该在西垂和你大战,也知道我哥哥是你的敌人,但你却把他的骨灰给了我,我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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