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扣住纪初谣的手腕,将人一把拽回了椅子上:“说你两句,脾气还挺横,不耻下问的道理应该懂的吧。”
在纸上刷刷写下两列式子:“到这一步能看明白么。”
纪初谣眼睫轻垂,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翳,眸光还聚焦在手腕方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对方的指温冰凉干燥,也没有什么汗意,一触即离,但陌生的碰触总归让她感到些许不自在。
直到岑易重复问了遍,这才笼回思绪,点点头道:“嗯。”
岑易脸上露出点还算没那么笨的赞许表情,顺着函数图往下讲。
临近午休,原本还在过道上打闹的同学纷纷回了座位,开始写作业。
没了人体阻挡的冷气,一股脑地向纪初谣后脖颈袭来,激得她缩了缩脖子,打了个低低的喷嚏。
岑易演算的笔梢微顿,抬头叫住了过道正往前面走的张齐正。
张齐正屁颠屁颠地绕回来:“老大,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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