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礼物。对不起。”
岑易放下笔,将便笺摘下。
刚捏在指尖没两秒,教室后门被人从外往里推,但被他椅子挡住的关系,只打开条缝。
“艹,谁把门堵着。”外头传来安泽的叫声。
岑易不紧不慢地把便笺顺进桌肚,这才勾着椅子让了下位置:“赶投胎呢,急什么。”
安泽挤进身,看着昨晚开始就堵着门坐的钉子户,头疼道:“你这家伙什么情况啊。成天嚷嚷班上同学配合你这个学委的工作,怎么到了我这儿,也没见你配合班长工作。快快快,八点半开考,一会儿老师还要来检查考场布置呢,把你桌子挪回去。”
他说着也不经人同意,直接帮人抱着桌子往前放。
岑易还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已经远了的课桌,以及纪初谣若有若无变得僵硬的身形,耸了下肩,站起身,拖着椅背往前走。
凳脚与地砖摩擦,发出细长的声音。
安泽还在碎碎念:“这回给你搬回来,别再给我往后拉了,我被你折腾的也很累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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