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说着,对着齐嫣然不满道,“听不到你祖父的话吗?还是你真的想去跪祠堂。”

        说到最后,葛氏的话里也充满了警告。

        齐嫣然在道歉和去祠堂跪着之间,还是做出了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对着宋挽凝瓮声瓮气地道歉,“二嫂,对不住了。”

        毫无诚意,敷衍至极!

        宋挽凝灿然一笑,似乎是感受到了齐嫣然真心诚意的道歉,“大妹知道错就好。大妹的性子,以后真是要改改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所以愿意包容你。可要是等你嫁了人,你还是这样的性子的话,那就不好了。”

        齐嫣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有上升的趋势,恨不得再张口狠狠骂死宋挽凝。

        齐嫣然是吴氏生的,吴氏能不了解齐嫣然是什么性子,见齐嫣然又要犯蠢,当即狠狠一拉齐嫣然。

        在齐嫣然看过来时,吴氏狠狠剜了她一眼。

        定远侯将宋挽凝的话放在了心上,思索片刻,淡淡道,“嫣然回去后将《女戒》和《女则》各自抄五十遍。”

        齐嫣然瞪大眼睛,张口就想拒绝。吴氏又狠狠掐了一下齐嫣然的胳膊,在齐嫣然要痛呼时,再次狠狠瞪了她眼。

        吴氏陪笑道,“父亲说得极是。儿媳一定会督促嫣然将《女戒》和《女则》及早抄好。”

        定远侯满意了几分,说话时的语气也缓和了一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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