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定远侯补充了一句,“在萱儿开口时,谁要是敢插嘴,拦着萱儿,本侯要他好看!”

        徐文萱哽咽地撩起袖子,露出的不是一双洁白的手臂,而是布满了被藤条打后的印记。有些时日长了,但是藤条的痕迹却没有消散,而是深深印在她的手臂上,有的则是新打的。

        总而言之,徐文萱那一双手臂瞧着真有些惨不忍睹。

        定远侯见状,下意识地抓紧椅子的扶柄。

        徐文萱哭着道,“外祖父,这就是我在徐家过的日子。挨打挨骂是常事,不止我手臂上的,我身上还有很多伤痕。还有我娘,我娘有时候为了保护我,她被打得更厉害。

        我娘还被小王氏那贱人拿热水泼过,那一次,我娘背上烫了好大一块。您要是不相信,可以让人去检查我娘身上的伤势。我没有说谎,我说的全是真的。”

        一直沉默的齐明玉,忽地哭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她身上穿着的秋香色马面裙上,晕出了一小片水渍,她哽咽道,“萱儿,别说了!别再说了!”

        徐文萱吼道,“娘,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难道您真的想被祖母和父亲磋磨死吗?我都十二岁了,可管家理事,什么也不懂。每天只能不停做粗活,做针线活,拿出去卖。我们每天就只能吃窝窝头就咸菜。

        在徐家,稍微一点得脸的下人就能冲我们母女冷嘲热讽。娘,这样的日子,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徐文萱说着,伸出她的双手给定远侯看,“外祖父,您看看我的手。再看看徐文玉的手。我说是徐家的嫡女,可我每天都要做活,我这双手一点也不白,也不嫩,上面还有茧子。可徐文玉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那才是千金小姐的手啊!”

        英国公夫人起身,冲到徐文玉面前,抓起她的手,映在众人眼里的便是一双白嫩秀气的手,同徐文萱那双长了茧子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英国公夫人冷笑连连,“这难道也是徐家的规矩不成?徐家庶子比嫡女金贵不说,就是庶女也比嫡女金贵?这是哪家的规矩?我活了几十年,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规矩!”

        英国公夫人说完,狠狠将徐文玉的手扔下,接着抓起齐明玉的手,掀起她的袖子,果然看到一片被打后的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