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就是偏心大房,我也没那么多话说。大房好歹又是嫡又是长,就是偏心也没什么。”

        等到定远侯真的处处偏心大房,齐恒绝对就不是这话了。

        齐恒继续道,“还有二房所有人的月例银子也得减半!尤其是二哥出去应酬的银子。我可知道二哥每次出去应酬,每次最少也要支取个一百两。二哥都应酬出什么来了?不还是在工部当官,那么多年也没移个位置。”

        这些话,齐恒早就想说了。可是二房当初势大,他不敢。现在二房倒了,眼看着没翻身之地了,齐恒抓到机会,还不赶紧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你的眼睛就只能看到那么点银子?”定远侯无比失望道。

        齐恒有些生气了,“父亲,我知道你嫌弃我没本事。可我身上只有个虚职,在官场上是别想有什么作为了。我以后总得养活一家老小吧,我不盯着银子,那我做什么?

        难道就因为父亲你不在乎银子,所以就能让二房的人随意挥霍公中?父亲,都是您的儿子,就算我是庶出,也不能这样吧。”

        “老子是缺你吃的,还是少你穿的!你跟老子算账?信不信老子就随便给你点儿破烂玩意儿,就把你赶出去?”定远侯是真的生气了。

        齐恒不说话了,缩了缩脖子,怂了。

        要宋挽凝说,齐恒真的是很懂得如何趋利避害,还很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齐睿霖忽然开口,“祖父,其实三叔的话没错。当初我的确是多用了公中的银子,如今自然得还回去。以后二房所有人的月例银子通通减半。”

        齐睿云不可置信地高声道,“三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