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的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柄,他抓得很是用力,上面的青筋一根根爆出,就连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一根根爆出来。
定远侯死死盯着齐睿风,动了动嘴巴,似是想开口,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许久,定远侯才发出声,“跟我说说,毅儿是什么时候起了这心思。”
这一次,齐睿风没有避而不谈,顾左右而言他,只是道,“这重要吗?”
定远侯怒道,“不重要,可我想知道!”
齐睿风沉默片刻,还是回答了定远侯这问题,“如果我说一直有,祖父你会如何?”
定远侯想过很多答案,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个,“一直有?什么叫做一直有?这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齐睿风轻笑了一下,“说实话,真要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说不上来。祖父,二姑姑早逝,只留下表弟一人在吃人的皇宫里,您知道他的日子有多难吗?皇上儿子多,妃子多,朝堂上的事情也多,对表弟的关注就少了。表弟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儿想在皇宫生存,真的很难很难。”
“我知道毅儿难,我几乎让侯府在宫里所有的势力都护着他。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吗?”
齐睿风重重点头,“够。祖父几乎做到了身为外祖父能做的一切。表弟私下里也经常跟我说,他很感激外祖父对他的爱护。表弟对祖父您并没有什么怨恨。可就是如此,表弟在宫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可能是最清楚表弟在宫里的日子有多难过的人。我也是看着表弟是如何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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