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舞差点又要哭出来,“被二老爷卖了。奴婢想派人跟着。可二老爷不知怎的,竟然一路派人护着人牙子出城,如今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宋挽凝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宋挽凝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理了一遍,确定接下来该如何做。

        先派人去找绣心这是必须的,还有就是去二房找个说法,或者说是从齐敬的嘴里问到绣心的去处。

        宋挽凝不相信齐敬就是忽然间发疯,非要跟一个丫鬟过不去。

        宋挽凝想到桃舞说的,齐敬是以绣心偷了葛桂兰的首饰,这才气势汹汹地来大房抓绣心。

        莫非是葛桂兰故意报复她?这个念头一在脑海里产生,宋挽凝就觉得有些奇怪,似是有些说不通。

        自从陈宝蝶被接回陈家,葛桂兰整个人都蔫蔫的,都快为了陈宝蝶那个女儿得相思病了。那样的葛桂兰怕是真的分不出心思去算计谁。

        再者,宋挽凝自认看人还是有些眼力的,葛桂兰早就被吓怕了,就是她还想继续跟自己对着干,起码得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而不是那么快就动手。

        因而,宋挽凝不太相信这一切跟葛桂兰有关。

        如果不是跟葛桂兰有关系,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齐敬借葛桂兰的名头,以此来对绣心下手。

        想到这里,宋挽凝就有些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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