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凝从定远侯这里铩羽而归,面色阴沉一片。
回到院子后,见桃舞正焦急地等在那儿。
桃舞一见宋挽凝回来,当即迎了上去,动了动嘴巴,看样子似是想问绣心找到了吗?
桃舞是个聪慧的姑娘,一看宋挽凝难看的脸色就知道宋挽凝那儿怕是没什么进展。
“在二房的人可有知道绣心是被送去了哪儿吗?还有护送绣心和人牙子离开的小厮,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巴。”这些都是宋挽凝离开前交代桃舞办的事。
桃舞失落地摇头,“二老爷这一次是派心腹小厮办事。那小厮对二老爷忠诚得很,一个字都不愿意吐露。”
宋挽凝的心渐渐下沉,这一次齐敬可真是把什么都料到了,真是让人不能不生气郁闷啊!
“去查!派人去查!我就不相信真的很会连一点线索也没有!狠狠查!”宋挽凝发了狠,非要查出个结果来不可。
齐睿风回到侯府后,也知道这件事,见宋挽凝的脸色不好,便坐到宋挽凝身侧,伸出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柔声劝慰,“别担心,我想绣心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宋挽凝也不知有没有听到齐睿风的话,只是靠在床柱上,双目无神,“绣心从小就陪着我。那丫头因为我救过她,就对我一心一意的,满心满眼里就只有一个我。除了我,她的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其她人。我曾经很多次对自己说过,要好好对绣心,可是——”
宋挽凝说着,眼里泪水闪涌,咬着唇,哽咽道,“我万万没想到绣心会就这么出事了。我连绣心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绣心,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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